我朝他远远的招了招手,挂断电话颠了颠双肩包就要往他那边跑去。
跑一半不远处的花圃里传来呜咽声,我顿住了脚步朝花圃看去。
有个什么东西在动。
我放轻脚步猫着腰慢慢挪了过去,方兆珩以为我怎么了,连忙走过来查看,我抬手制止了他进一步的靠近。
谁知道就是这个时候,花圃的枯枝桠里钻出了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我惊喜的“呀”一声,赶忙上去就将它抱起。
当天晚上方兆珩度过了一个悲惨的夜晚...
后来我们索性将它放到了爸妈家。
只是不管我妈再怎么喂养它,它依然会在我和我妈之间毫不犹豫的选择我。
这么多年过去了,它好像只认我这个唯一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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