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忍不住将傲人的肉刃抵住我的后庭,在一阵急促的喘息中缓缓插了进来。
我紧紧攀着他的身体感受他蓬勃的物件在我身体里跳跃,待我适应后他终于露出原本的野性,像是再也安奈不住欲望贯穿我又掏空我再贯穿我,我在他的掌控下跌宕沉浮,他似是浑身蛮力无处释放般凶狠的鞭挞我的身体直至灵魂。
“啊...啊啊....嗯啊......”
在我一声声亢奋的呻吟中身体里埋着的物件似是又肿胀了一圈,他喘息着将我嘴里的呻吟含了进去。
我终于站立不住,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他将我一把抱起,我双腿盘桓在他腰间,手臂力量抵住后面的鞋柜整个人被腾空,他锢着我的腰一记深顶将我贯穿,他像是发了狠般的不知怜惜为何物,我忍不住在痛与瘾中伸长脖子高吟。
“啊..啊啊啊”一次又一次的深顶伴随着此起彼伏的呻吟摩擦出湿漉漉的噗嗤声。
“嗯..呜呜呜...方兆珩..抱我..快.抱抱我..”我含着哭腔呻吟,眼泪在爆炸般的快感中流淌。
他停下动作将我揽入怀里,我在攀附到他实质性的身体后,忍不住夹着他的腰和凶器,两具身体水乳交融。
他托着我的身体腾空走到落地窗前,窗外电闪雷鸣,不停的雨打落在玻璃窗上成为一条条弯曲线,向下滑落留下一道又一道水渍。
背部顶着玻璃,冰凉触感冻得我一激灵,瞬间汗毛炸起。
他将我松开双手桎梏着我的双腿,我一个惊呼手掌攀爬在玻璃上,隐秘地方的粘液嘀嗒往下淌,乍一看像张牙舞爪的蜘蛛吐着细长白的丝,而方兆珩是我网里的猎物,我像食髓知味似的将他吞的更深,含的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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