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兆珩深喘一声将头埋入我的肩膀,腰像发动机般凶狠的发力,将我抛起又嵌入,抛起又嵌入,还没来得及落下就被他接住再一记深顶再抛起,仿佛骇浪里动荡的小船,还没适应浪潮的拍击又有新一轮的跟上冲击,船身欲坠不坠,我挺立的凶器随着颠簸一下下撞击着他的腹部,身体里的肉壁被摩擦的越来越热,眼角的泪被他舔去又蓄满。
我们不死不休般的纠缠着,交媾着。
我欲泣不泣的叫床声终于引得他不再满足,伴随着体内的一记深顶,他咬紧牙根低喘问道“嗯..叫我什么?..嗯?”
海浪终于暂时停歇,船身被颠得簌簌的抖,我终于借着力将双臂攀上他的肩,眼角的泪滴滑落脸颊被他伸出的舌头勾去。
他将我转身抛入沙发中,还没待我反应过来被他一把提着翻了个身,他就是头野兽,将我所有的温顺吞噬、毁灭。
臂部被掰开,被长驱直入,被他填满,舒爽的我头皮发麻,鸡皮疙瘩炸起。
我终于呜咽出声“..嗯呜...老公....嗯呜呜..”
话音落他似是停顿了两秒,体内的肉刃一瞬胀大了几分,呼吸声越来越重,他粗喘着将我肩膀狠狠摁进沙发里,我屁股不得不挺翘着迎接他的撞击,粘腻的水声啪啪响彻客厅,我扯开嗓子高声尖叫,与玻璃窗外的瓢泼大雨相互呼应。
方兆珩终于低吼一声将我搂住,下身紧紧嵌入从未有过的深度,一下一下往我深处浇灌养液,我被烫到痉挛再也忍不住喷薄而出。
“老婆...”他低喘着死死抱住我、嗓子沙哑又性感。
“嗯...”我整个人瘫在沙发上,慵懒的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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