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仿佛静止了,只余下彼此粗重的喘息,我像伤口愈合的患者,心口泛起丝丝甜,然后想起这可能是我们的最后一晚,心脏又被撕扯成七零八落,再想起此刻跟我深爱的男人以后就跟别人深爱去了,又像被人往伤口上撒了一把盐痛不欲生。
不甘心。
凭什么啊。
我爱了十年的男人。
眼泪倒流进发丝,我无声的流着泪,鼻子被酸涩堵着,凭借着本能张口呼吸,在口水要倒流出来的时候终于忍不住闭上嘴吸了吸鼻子。
抱着我的身躯察觉到异常,然后趁我不备一路允吻过来,我赌气的转过头逃开他的追捕,他不依不饶又嘬上我的肩。
我真没骨气。
我败在方兆珩无意识撒娇里。
“老婆”见我没反应,他摇了摇我这条案板上的鱼。
“干嘛”我没好气的应道,堵住的鼻息让我这话问的好没威慑力,略有撒娇的嫌疑,我可真嫌弃自己啊。
他从我体内拔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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