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对方步伐坚毅得走向门外,傅彦允才重重的呼出一口气。

        「他身上的味道…..有点熟悉?」挑眉,喃喃自语着。

        转过身拿取肝脏切片盛装容器时,傅彦允一个不稳,堪堪扶住解剖台缘。

        「…….不知道白骨精在正午得阳光下曝晒,会不会跟吸血鬼一样灰飞烟灭?」自顾自说完,勾唇冷笑,默默加快手上得动作。

        傅彦允承认自己还在生气,特别是後腰、腿根的酸痛感,和腿间花穴的肿胀,再加上後穴的刺痛,都在提醒自己昨晚超出自己控制的发展,他的情绪懊恼又纠结。

        任谁被这样欺瞒那麽多年,都不会一笑带过;更不用说对方仗着假身分,一而再再而三逗弄着,甚至,连自己求学到工作上的际遇,都少不了对方的手笔。

        他不傻,只是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会把自己收藏在家的模型往这方面做设想,尽管自己性癖异常,但是,并没有精神疾病。

        「叩叩。」半掩的门扉被敲响,傅彦允眼帘微掀,那双皮鞋落入视线里。

        「哼….」公私不分不是自己的作风,「请进。」

        疏远的回应让门外的辜行钊正欲伸出的手一僵,停顿几秒,轻轻叹口气,才推门进入解剖室。

        「小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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