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事长,刚刚解剖初步发现已经汇报给伍警官,後续毒物检测结果会再通知你们。」将检体分别标签後,摘下手套丢弃,他一个余光也不想给对方,走到清洁槽,再次清洗双手,便脱去护目镜、口罩和身上的防护衣,各别丢进回收箱,往门外走去。
劲直的走入盥洗室,傅彦允常理推断对方不会无礼的闯入。
而这个时间点的院所,基本上不会有太多活人逗留,非人的排班表,他在被通知参与这几次案件後,也了解了大概。
只是,他先算万算都忘了算到辜行钊手段恶劣的程度,不该用常理推断;公器私用、假公济私、公私不分就是他做事的风格。
才刚脱完衣物,隔间的门把就被转开,傅彦允还没来得及惊呼,那身影就挤了进来。
淋浴间不算小,以私人医院来说也算中规中矩,但两个成年男子的身型在隔间里就显得太刚好,傅彦允负气的後退,後背贴上磁砖,一时间冷的低呼。
趁对方被磁砖刺激的分神,辜行钊就把人困在怀里。
「出去。」傅彦允声音都冷了,双手抵着对方胸口,面无表情的开口,「现在藏都不藏了!上锁的门对你形同虚设是吗!」
「小允….」
「理事长,你被申诉过诱拐、性骚扰下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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