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术刀将创口再一次切大,丝毫不顾方辞的哀嚎。

        “别怕别怕,这点小切口很快就会痊愈,要不了你的命,我可是专业的。”

        切肉的声音还在继续,方辞挣扎着,却被对方牢牢按住,他眉头紧锁,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每一秒都如同一世纪那般漫长,方辞听不到自己的哀嚎,也听不到陆恣野的声音。

        嘶嘶、嘶嘶。

        他只能听到肉被切割开的声响。

        似乎为了给予方辞更大的疼痛,陆恣野的手术刀在皮肉上反复摩擦,切口变得不再整齐,却也并没有扩大多少。

        “我年轻的时候解剖过小白鼠,有一次我发现,它的肚子里居然有幼鼠,我把它们和子宫一起拿出来了,就和你的腺体差不多大呢,你看看?”

        陆恣野将一坨血肉模糊的东西递到方辞面前,强迫方辞看着它。

        那丑陋的肉块让方辞阵阵作呕,他的太阳穴开始胀痛,耳朵里传来了震天的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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