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是你欺骗主人的惩罚，好吗？”
陆恣野将他后颈的伤口缝合好，坐在地上把人抱在怀里。衣料摩擦着刚缝合好的地方，却不能让方辞感觉到更多的疼痛。
“这个送给你了。”
方辞呆滞的伸出双手，就见一坨大拇指般大小的东西‘吧唧’一声落入了掌心。
混杂着血和没切干净的粘膜，这东西毫无疑问是被切除的、自己的腺体，它长得丑陋，左右不对称，上面似乎还有网状的痕迹，一如有缺陷的自己般，让人厌恶。
他这一生再也不会被信息素所困扰，同样，也闻不到那股子庸俗的脂粉味了。
方辞的视线从肉块移动到陆恣野的脸上，不明所以的笑了下，紧接着，他就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肩膀止不住的颤抖，笑得也越发疯癫。
他深吸了几口气，分不清究竟是疯还是傻，将手里的肉块塞进了嘴里，沾满血的肉抹了两把脸，拼命的将那东西吞了进去。
方辞咧开嘴，连牙齿都沾着血的他笑得像只恶鬼。
“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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