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个切除,伤口感染溃烂,能够保住性命就已经是万幸。

        失去腺体对alpha来说是致命的打击,无法释放和嗅到信息素毫无疑问是剥夺了他的自尊,大概方辞从来不在乎这些,他现在和beta没有什么区别。

        方辞的父亲来看望过一次,碰到殷淮时,给了他一巴掌。

        出院是在又一个月以后。

        办好出院手续后,殷淮推着轮椅来到方辞的病房,发现他正坐在病床上,望着窗外。

        “方辞。”

        听到有人叫自己,方辞缓缓转过头,本就瘦削的他此刻已经只剩一副骨架了,双眼艰难的对焦,嘴角耸拉着。

        殷淮每次来看望他的时候都会从街对面的中餐厅给他带点吃的,可是方辞从来都不会主动去吃,下次来的时候那些东西还好好的放在原位。

        “医生说你可以出院了,高兴吗?”

        殷淮把轮椅推到床前,把人抱上来,他从没照顾过人,但也知道外面冷,买了条毛毯盖在方辞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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