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的话,方辞并没有回复,垂着脑袋露出了纤细的脖颈,那上面狰狞的疤痕看的人心里不舒服。
他已经很久没有跟方辞说上话了,不管是谁跟他说什么,他向来是不理不睬,充其量摇摇头。
方辞似乎陷在了一个无法脱出的梦魇中。
刚出医院的大门,一股强劲的冷风扑面而来,殷淮把大衣领子立起,推着方辞往车子的方向走去。
今年毫无疑问是个严冬,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冷过了。
车里的暖风开的很足,殷淮把人抱上去后没有立刻上车,站在路边点了根烟。
方辞独自坐在车里发呆。
他的大脑乱作一团,有很多种声音同时出现在脑海,絮絮叨叨地说着听不懂的话,让他无法思考。
车内的狭窄让他有安全感,一直紧绷的神经有稍许放松。
忽然间,一个突兀的声音打断了他脑海里的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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