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看看,又不谈……”
“不行。”李朝一眯眼睛一梗脖子正要说什么,有个同学跑过来清了清嗓子:“李朝,那个……教导主任找你呢…还有李夕,说也让你过去。”
教导主任向来是宁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这回因为情书是给我写的,所以我也难逃一罪。
“李朝,你理科实验班的学生,跑到文科普通班找人打架!”教导主任背着手,在三个人面前踱来踱去:“不知道孰轻孰重!觉得高考没问题是不是?清华北大一定能进是不是?实验班要是压力还不够大,就把假期免了!周末也给我回学校上自习!”
我是真缺觉,站在这里眼皮也直打架,但主任的唾沫星子很快喷到我面前:“李夕!上课睡觉,自习睡觉,考试睡觉,自己算算一个月违纪多少次?!你怎么就那么困哪?要么回家睡去,睡醒再来上课!一个爸妈生养的,多学学你g——”
“哥”字卡在嗓子眼儿,主任大概想起来我哥现在不是个好榜样,于是诡异地卡壳了。
姜毅煊在旁边没憋住,噗嗤笑出声,主任一甩头把Pa0筒对准他:“姜毅煊你笑什么?!你美啦?以为没你事儿啦?告诉你,你犯的错误最严重!说过多少次学校红线就是谈恋Ai!你可倒好,写起情书来了!”
姜毅煊是违纪单上的常客,罪行可谓罄竹难书,主任越说越气,喘着气开始翻旧账:“带头组织翻墙点外卖的是不是你?啊?在多媒T教室放恐怖片的是不是你?拉帮结派,整天C场上就你们这群人蹦跶最欢——李朝给我打立正站好了,你也混迹其中,啊——人家上自习,你们在C场上大呼小叫,撬T育仓库门把乒乓球桌子搬出来在上面开音响跳舞,是不是你带头g的?!你这是上学来了?你这是当少爷来了!”
近四十分钟,训话算是完毕,三个人靠在年级办公室门口立着等待发落。
过了没两分钟,姜毅煊隔着李朝叫我:“李夕,抱歉把你牵扯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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