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来得及问,就见李朝举起那皱巴巴的情书在手里晃了晃,大步流星走到跟前来拉我胳膊:“李夕过来。”

        后面教室又开始嗡嗡的,有人嘁嘁喳喳说着什么,我预感不妙,于是很自觉地闭嘴,跟他走了。

        李朝一直自恃b我早出生四分半,乐于在辈分上占便宜。我大名他几乎没叫过,一口一个妹妹喊得十分顺嘴。也正因此,刚打完架拉着脸一连名带姓点大名,直把我喊得发毛——后来同桌告诉我,这应该就是血脉压制,四分半的压制也是压制。

        他把我拉进安全通道——这儿人少——又晃了晃那封皱巴巴的情书。

        其实那时候我都不知道那是情书,甚至不知道他为什么就跟人家打起来。

        他问:“这是什么,知不知道?”

        我说:“不知道。”

        他说:“这是——姜毅煊给你写的情、书。”

        我扬起眉毛:“真假的?让我看看。”

        “你还想看?”李朝声音往上拔了拔:“你还想看???昨晚上爸说什么来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