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李朝想多了,人家孔苓钰之后就没跟我们再碰过面。
本来就不算是邻居,如果想刻意避开一个人,那可太容易了。
因此生活还算是风平浪静,直到两个月后的一天。
事情也很简单,我跟李朝课本拿错了,早自习结束后他来教室找我换书,但当时我买咖啡去了,没在。我跟他不怎么讲究yingsi之类,衣服牙膏都混着用,俩人没洁癖。
于是他翻我书包。
于是他看到了情书。
不知道姜毅煊怎么就这么纯情烂漫,都这年代了还写纸质情书,而且就趁我出教室这个档口儿把情书塞书包里。
我跟同桌拎着咖啡回教室的时候,后半个教室的桌子都被撞歪了,几个男生拉着姜毅煊,另几个挡着李朝。姜毅煊刚被人从地上拉起来,头发凌乱,脸sE有些难堪更有些怒气,他拿纸巾捂着鼻子,纸巾都红透了。
李朝本来背对着我,听到动静回过头来,我才看见他嘴角青了,颧骨上也红了一块,领口被扯得十分松垮。
同桌“卧槽”一声,小声问我:“这是g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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