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搔了搔脖子:“不知道,住了一年也不出门,刚搬走不到半月。”
我还想说点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哦,能养宠物,这个不管。”房东突然想起这条优势,卖力推销院子:“那姑娘就养了一只猫一只狗,搬走之前全送人了。”
我喉咙里仿佛有东西在烧,有些发哽:“她搬走之前还做了什么?”
房东觉得我是个怪人,纳闷看我一眼,但还是回答了:“烧垃圾,寄快递,剩下的咱不知道。”
我知道,她还给我寄了一封信,除此之外什么都没留下。
她不Ai拍照片,也不常打电话,留给我的只有记忆,记忆中避人耳目的亲密有悖人l,不能悼念。
她的Si预谋已久。
她在过完我们的二十六岁生日之后提交了辞呈,一个月之后搬离我们的城市。
那个时候我就有预感要失去她,常在梦中看着她离我而去,每次醒来她都好好地睡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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