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野川含着斐鸢的侧颈轻轻啃咬,随后亲上斐鸢挡脸的手,暗示着让斐鸢侧过脸来与他接吻。可是斐鸢根本不愿意松开手,就算缓了许久也还时不时会抽噎一下,也要哑着嗓子拒绝:“不许亲。”
“为什么?”如果斐鸢能看见秦野川的表情,一定会心软答应,“给我亲吧,给我亲……我好可怜了。”秦野川讨好一般地吻他脖子,手从衣服下摆里伸进去,在斐鸢瘦得快要凹下去的腰腹抚摸着。他其实并没有故意去蹭斐鸢,但是性器随着他腿的收起动作擦过斐鸢的皮肤,显示自己大大的存在感。
“别动……”斐鸢拦住秦野川乱摸的手。其实此刻他也还是很敏感,秦野川指腹摩擦着他的时候,斐鸢就会想到方才他捏着自己性器的画面。阴茎有冷淡的不应期,但是女穴没有,斐鸢由此可耻地湿了,即使他早也已经很湿。他脸颊、手上和身上都湿漉漉的,秦野川的衣服黏黏糊糊地贴在自己皮肤上,嘴里有些干,大概是脱水了。
面对秦野川的撒娇,不为所动的斐鸢像个坏人,秦野川帮他弄出来几次,他自己却还没发泄,就连夹腿也只享受了一会儿,都怪斐鸢泄气太快。可斐鸢仍在委屈的劲儿上,下边又流水了,哭了好多眼睛很肿,流汗很难受……等等的一切都怪到秦野川头上。
坏人。大坏人。
斐鸢摊开掌心,抿着嘴盯着皱巴巴的指腹看,越看越不开心。秦野川仍在拱着他,像一只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蹭蹭舔舔的狗。怀里的斐鸢突然转身又挪动,将发顶抵着自己的胸膛,秦野川以为自己得到了原谅便想捧起他的脸,结果又被斐鸢阻止,他抓着手就要咬,这会儿倒变成秦野川要阻止他了。
“脏。”
“还不是你乱来?”斐鸢欲咬不得,便用手掐秦野川,从胸口掐到腹肌,“大坏人。”
“我坏?”秦野川好笑,因为看不见所以试探着才抓住斐鸢的手,“我是坏人,那小警官抓捕成功,打算给我什么惩罚?”
斐鸢的手继续往下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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