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负罪感压得他抬不起头,甚至打心眼地对自己产生厌恶。
不就是跟有钱人上床吗!机会都送到眼前了,为什么连这都做不好!
对得起陈姨,对得起院里的弟弟妹妹,对得起花在你身上的钱吗!
废物!废物!废物!
你为什么不去死!
黑暗中,放在洗漱台上的尖头象牙色梳子发着微光。
在内心恶毒的自我攻击下,他双眼空洞地直起身,摇摇晃晃地伸手去拿。
手指刚触到锯齿,身后的门突然被拉开了。
“你还好吗?身体哪里不舒服?”
男人的声音平静而温和,没有半点厌恶和不耐烦,花风竹怔怔地望着对方模糊的脸:“对不起,我真的做不到。”
他的泪又忍不住开始掉,拿袖子去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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