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这样的,您救了我,可从那天起我就受不了,我怕,我害怕········”

        积蓄太多的情绪让解释变成了一场嚎啕大哭的宣泄。

        等回过神,花风竹发现自己像只宠物猫一样窝在对方腿上,头埋在对方颈窝里,旁边的圆桌上是高高耸起的餐巾纸小山。

        对方还在拿新的餐巾纸给他擦眼泪,花风竹瞬间连耳根子都红了,连忙揪过攥在手心里:“谢谢您,是我越矩了。”

        边说边挣扎,齐玄松开胳膊,任凭青年跟躲什么致命病菌似的跑到角落里呆着。

        等到对方呼吸慢慢平稳下来,他才道:“我也是孤儿,20岁就考上大学了,但因为钱不够,攒了两年才进的学校门。”

        青年目光的存在感迅速变得强烈了起来,隔着对角线的长度,也能感受到他的疑惑和好奇。

        齐玄抽了张湿巾,低头,慢慢擦拭自己的手指:

        “当年为了攒钱我什么都做过,放高利贷看场子赌博,花了几十万赌博的学生父母找到我,男的扇得我耳朵聋了,女的朝我吐口水,说我这种贱种会烂到阴沟里,一辈子只能当下水道的老鼠。”

        “我当时想,老鼠又如何?到头来是死,埋在地里都是烂骨一具。只要我按我的心思活的自在,那就是值得,管别人怎么说。”

        听着听着,花风竹不由地放松下来,挪到了床边坐着:“然后呢?那家人之后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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