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全没有抵抗,边笑边递裁纸刀给他,指着心口,叫他往这儿T0Ng。
他骂我疯子。
用力甩开我,说这事没完。
我等着他的报复,以为他憋着什么大招,结果不过是些小伎俩。要说最有新意的一招,算是他在上官霆面前嚼的那几句有关“1uaNlUn”的是非。
私生子Ai上同父异母的亲姐姐,有够离谱狗血。但在没有确凿的实证前,传得再有模有样也只是捕风捉影的谬谈。
更何况我的父亲最擅长扮鸵鸟,对这件事睁只眼闭只眼也不足为奇。
既然如此,那不如我来加把料,让这场火烧得更旺,烧它个寸草不生。
那晚,我故意让他发现我在浴室自渎,让他亲耳听见我是如何一边做着那些龌龊事,一边喘息着喊姐姐的名字。
上官霆气得破门而入,一巴掌甩在我脸上,大声骂我畜生。
畜生吗?我的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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