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上他愤恨嫌恶的眼神,笑了一声。

        告诉他我没错,错的是你,你不该让我出生,凭什么你一个人的过错,让我们所有人替你承受。

        啪!

        他又打了我一巴掌,声嘶力竭喊我滚。

        那天后,上官霆几乎不再与我联系,我也不再回那个令我作呕的家。

        不用在他面前扮演克己守礼的好儿子,不用装模作样跟那些恶臭玩意打交道,我轻松多了。

        二月底,我在姐姐的社交账号上看到她剪彩的照片,那天下午我照着那条动态下的定位去到姐姐公司楼下。

        我没上楼,就在大楼下的休憩区坐着。

        待到三点一刻,看见姐姐下楼。

        她与友人并肩而行,笑着,徐徐走在yAn光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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