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很大啊。”其实应该说多的。雌虫勃起了,不太明显的裤裆顶起来,磨蹭着法耶同样不怎么得体的服装。
他想起好兄弟家里的中年雌虫把白酒装进醋瓶的事。雅西的雄父以为那是白醋瓶里最后一点醋,谁知道倒出来是白酒,那晚那盘鱼被他的好兄弟给嫌弃得要死。
他把这事告诉法耶,雄虫如他所愿地也跟着笑起来,那笑震动着,一路震到雌虫的食道里。
“你的声音,是不是有点变粗了?”出行兴致被三只不请自来的雌虫打断了之后,法耶又在厨房炖起了肉。他穿着全新的围裙,上面是艾利克斯喜欢的图案。原来那件围裙也被雌虫顺走了,恶劣的小习惯。
冰箱外面贴着的冰箱贴是各式交通工具。其中一种可以在宇宙间通行的小型的真正的飞行器,造价昂贵,艾利克斯这辈子都想要一台。
原本拥有阴郁外表的雌虫在每一次射完之后都会变得稍微好些,他又冲了个澡,亮着眼睛扑上去,喉咙里含着一种湿润咸涩的欲望。
“你不喜欢吗?我也可以夹一下的。”他用手指下流地绕着法耶背后围裙的结,指头时不时碰到雄虫的后腰。有不少雄虫,可以说是绝大多数,不喜欢雌虫声如洪钟的大嗓门,艾利克斯除了在他的雌父那里装乖以外,还会在法耶这里卖蠢。虽然41岁的年龄差——算上上辈子的25年虽然开头那几年都没啥用——在法耶看来他已经够可怜了。日语,翻译同可爱
法耶连连摆手,他的另一只手还握着铲子翻搅锅里炒了糖色的肉块,是虫族比较少见的烹饪方式:“怎么会,我更倾向于粗一点的。”
前蓝星人又为自己说了个只有自己懂的双关笑了一下:“如果你还是那副小虫崽的样子我真的下不了手。”
艾利克斯一愣,联想到这几个月的种种,才意识到他的雄虫一直不上他的原因和别的雄虫正好相反。许多雌虫还为自己没有亚雌看上去柔弱而感到焦虑呢。
真是只怪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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