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下午茶”他们看了会书,没过多久又滚成了一团。下午三点的阳光照在主卧的大床上,毛茸茸的毯子和灰白相间的扁平的舰船抱枕堆在床脚,样式在法耶的心里和企业号很像。书本反着落到小款地毯上,没有发出半点噪音打扰两位。
艾利克斯举手作投降状,只有脖子往上用力。他被雄虫压制在床沿,发尾顺着床单落下去。法耶抓着他的下巴舔他的喉结,另一只手在努力不让雌虫的腿缠在自己身上。
很快雌虫的裤子就掉在了地上,他把半个手掌都塞进了自己的嘴里,因为法耶正在舔他的阴茎。雄虫吸嘬那根精神的玩意的方式极其煽情,他就像雌虫看过的最色情的黄片一样,从牙齿磕在会阴处,从他腿根的嫩肉处发出剧烈的吮吸声音。
然后把所有细软的金色毛发压下去,从根部开始舔起。基本从这个地方开始,艾利克斯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了,他的小腿抖得快抽筋,观赏雄虫偶尔从他肚腹方向投来的目光。那眼神…同样令虫深刻。雄虫在他面前和在别的虫面前的样子不太一样,艾利克斯也说不上哪里不一样,但那让他卑劣丑陋的独占欲得到了很好的满足。
对,就像雄虫第一次舔他手心的那个眼神。艾利克斯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被需要,也或者,这种眼神可以被称为攻击性?
他感觉心中有一只小猫兽在挠,满足感多到溢出,多到心脏发疼。
但雄虫并未停下,他致力于逼出雌虫更多的水和尖叫。那条令人憎恨的舌头很快舔过了系带,在雌虫“二次发育”的性器伞状边缘停留了一会,又游刃有余地滑上了马眼。
艾利克斯哽咽了一下。
雌虫总是射得很快。
法耶深吸了口气,把那一团黏液咽进肚里,又像一位暴君似的开启了雌虫的第二轮,单方面的。
他把那团没什么精神的软肉象征性地撸了两遍就整个含进了嘴里,味道有点咸,但是没有多少臭味或是腥味。或许雌虫是有不应期的,但是随着他们的成熟,这在虫族看来没什么卵用的不应期也会越来越短——他们就是用这个来进化来筛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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