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雄虫摸的感觉和自己摸完全不一样,结实的胸膛贴上他的背,温暖又安全。舌头舔着他的后颈,艾利克斯想象那条热乎乎的舌头正在他嘴里。他也看出来了,这只雄虫真的是一只很正直的雄虫,是一个好虫。

        “雄主,好,好舒服…”他融化在雄虫的双臂之间,挺动着腰在雄虫的手心里冲刺。雄虫的另一只手架在他的横膈膜前,那刚好是一个不会妨碍他呼吸的地方。如果他的胸再大一点,雄虫一定也会很喜欢摸的…

        就在这个时候,他闻到一股带着点甜,又带着点咸的味道。他的灵魂被击中了。

        是雄虫的信息素。

        第一次接触在性当中充当引导的信息素的雌虫很快成了傻子,嘴角流出控制不住的口涎,眼珠上翻,像卡带了似的一直重复着诡异的笑声。

        法耶吓了一跳,后知后觉地松开牙齿,把他掰过来查看情况,本来有些顶着雌虫尾椎处的阴茎也软了下来。他在没虫知道的地方当过医生,除了移植器官这种大活,说不定他能做到的比艾利克斯的雌父还要多——雌虫的体质极其强悍,很多排异和过敏并不会出现。

        再加上,他前两任雌朋友都不是处,所以他并不知道这雌虫只是高敏感叠着爽翻了的buff。

        也就在这个时候,法耶被射了一手,浓精并没有让虫怀崽的技能,只是一滩无用的浑浊液体。

        艾利克斯后脚跟在床沿蹬着,金色的发丝蹭过他的脸颊,雌虫的头整个向后仰,朝天露出脆弱的喉结,发出不会说话似的“啊,啊”的声音。

        “嘘,嘘嘘…”情急之下法耶只好哼着雌父在他小时候给他编的摇篮曲,一边用干净的那只手从雌虫的胸膛抚下来,仿佛艾利克斯不是高潮而是岔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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