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雌虫又喘息了两下便消停了下来,低声呜咽着摸上雄虫光滑但同样汗湿的手背。

        法耶在他那个发旋上亲吻,想了想说道:“这就是你说的基因病吗?”

        如果每一次高潮都像是窒息一般痛苦,那这只雌虫…过得还挺艰难的。

        艾利克斯又有点想嗤笑了,但他垂目看着地板,低声解释道:“我的雄父在我十岁那年死了,所以我缺了4年的信息素。”

        所以他还真有点daddyissue,法耶漫不经心地想道。

        但是,等等,不对。

        “我刚刚…放信息素了?”法耶闻着空气中的腥膻味,一时有些怔忡。长相可以作假,身高可以作假,唯一作不了假的只有信息素。这也是他敢拿雄虫身份出来做任务的凭据之一。

        用假身份和一只雌虫来一段,没问题。

        被闻到信息素,别人就能从雌虫的体内提取他的信息素,继而锁定他。

        所以法耶一向很小心,他的前两任雌朋友都没有闻到过他的味道。雌虫们自然觉得他没有负责任的意思,过不上多久就会离开他。就算再怎么不行,雌虫还是要靠雄虫的信息素维持日常生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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