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克斯“嗯?”了一声,明显也是被他的询问给弄得疑惑了。
“或许是我搞错了?”雄虫的语气有些不对,敏感的雌虫崽一下子收敛了。所以他原本想解释“很久没碰到过亲近雄虫的信息素的雌虫是这样的”,听到法耶这样奇怪的问句也憋了回去。
结果就是,法耶误以为,是因为很久没有闻到过特定的信息素,雌虫才会这样高潮。
很有趣,很阴差阳错。
如果雄虫交过交心的雌朋友,那个雌朋友第一次和雄虫做,不同于雄父的亲近的雄虫的信息素,也会让雌虫们这样。
可惜法耶没有,他接收的是类贵族教育,雌虫或是雄虫老师一对一授课,两性知识只有一张纸那样薄,剩下的全是机甲,射击,近身格斗,配营养餐。
他迟疑地又亲了口那个小小的发旋,把雌虫放在床上,去配备的小小的洗漱间里洗手。
他拿着湿毛巾出来时,艾利克斯正敞着双腿坐在那打量他的临时寝室,一副满足的样子,脸上露出小小的笑。他腿间的性器那么小,那么白,但是一激动就会充血变成红色。
法耶想着他那么早就失去了雄父,而距离他不需要雄虫信息素的时间可能还有一到两年。明明这类的雌虫是可以申领人工信息素的…不过那玩意味道不怎么好效果也没有多少就对了。
法耶攥住他的一条腿给他擦拭时,艾利克斯的阴茎又蠢蠢欲动地半立起来,但由于不应期,最后它还是蔫头耷脑地低下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