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门外汽车堵成一条长河,等着接这些娇贵的高中生回家,摸摸许久未见的手机,游戏机,电脑,或者坐在书桌前,继续写题。
南水北调工程……请根据……算出……
公式……
什么公式?
弦长、三角、函数,这是语文?数学?
钱开的脑子一片浆糊,规规整整的印刷字跟咒文一样,一串又一串地映入他的眼里,却怎么也不能在脑中重新排列组合成解题的关键。
他最终放弃地闭上眼。额边都是汗,汗水熏红他的脸,也熏湿了他眼镜下那双一向无神的眼。
窦柏喘着气,亲手替他摘下了眼镜。
两人的距离极近,窦柏唇鼻间呼出的热气与钱开的融合在一起,他似是忍耐着什么,嘴边仍旧是那抹带着嘲讽的笑。
钱开闭着眼睛,没多久,忍不住仰起脖子,喉咙间滚出浅浅低吟。
终于,他像受不了一样,忍不住开口:“窦、柏……”字都咬不稳。
“教我……这道题……”同时伸手扶住了窦柏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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