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后背好像背了只比自己体型一倍的大型动物,这动物四肢又长又硬,贴在他脊背的胸腔很热。

        须子墨从包里拿出药,迈着艰难的步伐走回床上,扭动着身体面对卲洲,他觉得好笑,“亲够没有?你好像家里养的狗,哪里都舔。”

        “快松手。”

        卲洲在须子墨的脖子上留痕迹,亲得很起劲,留下一个痕迹盯一会,看着颜色不够深,又重新覆上去,怀里的人一点也不配合,还叫他放手。

        他在转过身的人胸前叼起一块乳肉,吮吸几口后咬了一下,才松开。

        莹白的胸部好似绽放了一朵粉红的花,好看又精致。

        须子墨把人推到床边坐好,才有空低头看自己刚刚被咬的胸部,几颗牙齿印在上面,红彤彤的皮肤上面满是湿淋淋的唾液,“你疯了吗?咬我干嘛?等下我也咬你。”

        卲洲此时像酒精上头,脸皮厚得很,“你咬,全身都给你咬,刚刚你咬得我鸡巴好爽!”

        须子墨立马捂住他的嘴,两人激情时说些骚话还行,平时就不要说出口了。

        须子墨没好气地说:“你自己涂吧,我不帮你了。”

        谁知卲洲一把扯掉上身的湿纱布,就这样弓着腰倒床上,眼睛黑黑地看着须子墨,也不说话,就这样睁大看着对方,受伤的那只手臂被他垂着床边,伤口正好对着须子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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