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很明确,没人帮他就让他一直这样。

        须子墨想笑,这人怎么才过了一周,就变得不像他以前认识的那个霸气威武洲哥了,现在就像只嗷嗷待哺的大型粘人精。

        他只能动手拿出药水和棉签,把黄色的药水涂在有些发白的伤口上,手肘的皮被擦破,留下了几条大小不一的擦痕,伤口不深。

        须子墨专心上药,他看着都觉得痛,可床上的人一声不吭,眼睛专注又深情地看着他,看得须子墨耳尖发热。

        他扯过被子盖住那双能把人吃掉的眼睛,又被扯开,如此反复两次,依然没得逞,他只能在炙热的目光下继续他手上的活。

        膝盖比较严重,里面肉都能看见,一大块皮脱落,把里面的肉暴露出来,估计摔倒时膝盖重重地跪在地上,还摩擦了一段距离,整体看着触目惊心,两条腿都一样。

        等须子墨涂完药,再次把脚和手贴上纱布,他才抬头看向卲洲的额头,

        额头的伤有几条比较小的擦痕,算不上严重,须子墨在额头上涂完药,想再次贴上纱布,可卲洲死活不肯,说是影响他的颜值,最后他只能贴上两个止血贴。

        他笑了一声,原来像小霸王的人也会在意颜值。

        卲洲听到对方的笑声,把人扯到胸前,坐在他腿上,面对面看着对方,“你笑什么?嗯?等下干到你笑不出。”

        他的鸡巴可是一直硬着,他看着须子墨给他涂药的模样,认真又乖巧,柔软的黑发随意贴在少年的脑袋上,慵懒又精致,好看得他想压在身下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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