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不流畅的大巴车在公路上行驶一夜,车窗外除了无尽的黑就是荒无人烟的山,数不清绕了几座山,穿过几个隧道。

        在须子墨快要晕倒的时候,天微亮了,车也缓慢地驶进车站。

        他强撑着晕呼的脑袋,拿上黑色背包,跟着人潮走下车,他站在人来人往的车站里,忍着身体的不适,边寻找那个叫父亲的身影。

        须子墨在车站里找了一圈,没有看到人,他拿起手机拨出了从来没有打过的电话,来的时候须爸说会提前在车站等他的。

        电话接通,须子墨报出了自己的名字后,对面的回答是阿姨睡着突然抽筋,在家照顾安抚才耽误了时间,已经在赶来的路上,叫他在车站里先坐一会儿。

        ......

        大巴车已经比原本说好的时间晚了两个小时。

        须子墨表示理解,他在车站找了个显眼的位置坐下,开始回复卲洲的信息,昨晚他在车上晕晕沉沉,一看手机更晕得厉害,所以卲洲后面发的信息他都没有看。

        信息不断,从他上车开始,一直到十分钟前,每隔一段时间就发信息过来。

        须子墨报了平安,还说了在车站等着人,下一句的字还没打完,手机进入是否接通电话的画面,他手指向右滑动,放在耳边,熟悉的声音响起。

        此刻在陌生环境的他,非常想念卲洲,明明昨天中午才见面,一夜过去,两人已相隔数千米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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