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幼卿没让人伺候用膳,他本就苦夏,今日腰臀处还酸疼不已,午膳便吃得更少了。

        用膳后复又启程,他趴在马车内的小榻上左动右动,什么姿势都不舒服,想起外面辕座上的男人,心情更差了。

        “萧令璟,你进来。”

        萧令璟将手中的缰绳交给另一个车夫,掀开帘帐弯腰走进马车。

        马车很大,像是一个小小的抱夏厅,内置小榻桌椅一应俱全,只是萧令璟太过高大,进来之后只能一直低着头,瞧着颇有些委屈,“王爷。”

        赵幼卿扶着腰坐起身,眼前是男人粗壮双腿,以及近在咫尺,鼓鼓囊囊的跨间,他连忙后仰,面前的男人身形健硕,几乎将他完全拢在阴影下,连原本宽敞的空间此时都显得有些逼仄了。

        因为离得太近,赵幼卿甚至能闻到男人身上的清爽水汽。

        赵幼卿莫名感受到这个男人身上传来的压迫力,他有些不悦,皱眉道,“谁让你靠这么近,跪下。”

        萧令璟一言不发的跪在小榻旁,只是双眸幽深的紧紧盯着塌上的纤弱少年,仿若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即将倾巢而出。

        这熟悉的眼神...赵幼卿心口砰砰直跳,觉得有些喘不上来气,不自觉的抓紧小榻上的冰丝往后缩,随后又反应过来,色厉内荏的一脚踹在萧令璟脸上,不准他再看自己,“狗奴才,谁准你盯着主子看!”

        被人踢在脸上的萧令璟没觉得屈辱,反而轻轻的将那赤足握进掌心揉搓,“王爷,还热么?”

        微微凉意从被温凉掌心包裹的脚底传来,确实很舒服,赵幼卿哼了一声,将另一只脚也塞进萧令璟手里,微有些得意的趴回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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