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令璟现在只是自己踩在脚下的低贱奴才,他根本不必害怕。把人留在身边也不错,起码还算听话。

        一想到上辈子处处欺压自己的摄政王,如今只能跪伏在自己脚下,可怜兮兮被他欺辱,赵幼卿心中就一阵暗爽,不由笑出了声。

        只是赵幼卿没有意识到,上一世摄政王几乎夜夜留宿宫中,事事亲力亲为,从不让奴才近身伺候他,这似乎与现在也并无太大区别。

        小王爷像只猫儿似的捂着嘴趴伏在小榻上,低闷的笑声透着几分可爱的窃窃得意,披散在后背上的青丝被抖落,缓缓滑落到腰侧,露出轻薄夏衫包裹着的一截纤薄腰身。

        赵幼卿是众多皇子中年纪最小的,虽不是最受皇帝宠爱,但这十几年也是金尊玉贵养着的,出门也不需要走几步路,自有奴仆环绕,车马代步,一双玉足不似平常男人那般宽大,娇软莹白,柔弱无骨,萧令璟一只手便能完全握住,“王爷,您在笑什么?”

        “咳...本王腰疼,你过来给本王揉揉腰。”赵幼卿忙止住了心中窃喜,让这奴才给自己揉腰。

        话音刚落,便感觉自己垂在塌边的双腿被人放回塌上,一双有力的大手握住了他的腰,那截腰身几乎被完全圈住,还未施力,赵幼卿便感觉被男人握住地方泛起酥酥麻麻的痒,缓缓蔓延至整个后背,支着上半身的胳膊也卸了力道,整个人都贴在了小榻上。

        萧令璟两掌包裹脆弱纤薄的腰肢没有用力,只打着圈的轻柔揉捻,赵幼卿却还是猝不及防的哼了一声,“嗯哼......轻点...好酸......”

        娇气又柔软,即便语气中带着颐指气使的恶劣,也叫人不舍得与他生气,只想拢在手心好好疼爱。

        萧令璟手下动作更轻,几乎是轻抚,眼底神色晦暗不明,盯着少年青丝下隐约露出来的那截细白颈子,上面还有昨夜他留下的红痕。

        赵幼卿背对着男人,看不到男人几乎要将他吞吃入腹的双眸,懒洋洋的趴在塌上,像只吃饱喝足,晒太阳的小狸奴,被主人抱在怀里揉得昏昏欲睡,喉咙里还不时的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赵幼卿阖着双眸半昏睡着,昨天白日赶路颠簸,晚上又喝了酒,醉醺醺的勾着萧令璟折腾到了深夜,未曾好好休息,本就酸疼的身子又在马车里摇摇晃晃了半日,早就疲累不堪,如今终于舒坦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