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每一天都是看起来平平淡淡,但是本质又不太平淡。

        吃饭,睡觉,干乔洲。

        不平淡的可能是乔洲。

        裴秋无所谓他平不平淡,他只知道自己的平淡快要结束了。

        晚上的时候他去楼下扔垃圾,遇到了邻居阿姨下来接远嫁的女儿。

        原本他只是以为家人长时间没见面,忍不住还没上楼就聊的热火朝天。

        直到他听到那个女人用吃瓜的语气说着a市这几天快翻天了,据说谁家的小儿子失联一个月,家里人找的着急,斥巨资挂了好几天新闻热搜版头和市中心led屏,警察和一些媒体也在到处找线索。

        裴秋听到这时心里就一沉。

        回到家后,他把乔洲从床上薅了下来,乔洲还在迷迷糊糊说有点累,口不了,让他从后面上。

        裴秋用毯子将他包了起来,打横抱起,看着他惊讶瞌睡全无的脸说:“别出声,带你去个地方。”

        说着别出声,但他还是拿了胶带贴住了乔洲的嘴,又用胶带捆住了他的手和腿,防止他一会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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