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洲皱眉呜呜,在他怀里挣扎。
裴秋紧了紧沉重的怀抱,踢开卧室的门,看了眼墙上的电子表,冷漠说:“闭上眼,不然我把你头全遮起来。”
乔洲不说话了,闭上眼。在眼前忽然混黑时,他又突然睁开了眼,借着户外的夜色悄悄注视着裴秋线条利落的下颚。
裴秋疾走两步就到了车库,将怀里的人囫囵塞进后座。
他敞开驾驶座的门,带着一车的行李和乔洲,向着另一个终点行驶。
避开了有摄像头的高速路段,道路越走越偏,两旁的草木越来越高。
开了两三个小时,裴秋就有些疲劳犯困了,他把车停靠在一处偏僻小道,熄了火。
后座上没有一点声音。
他转头查看乔洲的状况。
结果却看见乔洲在夜色里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他,白皙的脸被月光照的惨白,吓得他心脏一紧。
裴秋压着声音,隐隐带着的怒意:“怎么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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