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家一趟。”付沉吊儿郎当。
“哦……你哥叫你了?我也去吗?算起来好一段日子没看过阿姨了……阿姨在家里吗?”慕恒正自顾自地说着,付沉已经推门走了。
“又是你”,付沉路过的时候踹了一脚花圃里的大树,槐花飘飘洒洒落下来,“你他妈真碍人眼。”
拿着扫帚扫落下的花苞,易应礼表情不喜不怒,扫着自己的叶子。
付沉也没理他,说完这句就风风火火地走了。似乎只是顺口讽刺两句,就把这人抛在了脑后。
“少爷,四少爷他说让您以后不要早退了。也不要逃课。”司机战战兢兢地开口。谁不知道这付家小少爷脾气最差,也不知道四少爷为啥要自己来干这吃力不讨好的活。这大佛要真能劝住,也就不逃课了。
付沉烦躁地抽着烟。司机默默打开车窗,要死了,四少爷要是知道这大佛不仅逃课,还抽烟,回去又得是一阵腥风血雨了。
眼看离别墅区越来越近,司机咳嗽了两下,回过神来的付沉想抽一口烟,却被火星烫了手,就连嘴上也烫了一个红印。
“你他妈一惊一乍地干什么?”
诺大的别墅落针可闻,佣人不多,看不见佣人的身影。付沉沿着旋梯往上。
“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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