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开庭,讲稿我已经写给你了。”安浦年顿了顿。
“还是说,这回你依然要念错。”
“滚,你滚。滚。”付沉呼哧呼哧的,像是缺氧的鱼。付沉死盯着眼前的人,像是要把他的真面目看出来。
“付沉”,安浦年猛得掐上付沉的脖子,“你最好不要一而再。”
“再而三地让我觉得你。”
“无可救药。”
付沉吐在了安浦年手上。
安浦年脸上的表情变换不定,付沉一副要死的模样看着他,嘴角的情绪不知道是轻嘲还是仇恨。
安浦年甩了甩手:“你的情书写得不好。写不出你的骚。”
安浦年身后传来砸东西的声音。
法庭上,法官问当事人付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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