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所说校长及其校警在不了解事情真相的情况下无端对你进行肢体的伤害是否属实?他们是否在这之后还对你进行了言语上的恶意侮辱?”

        付沉环视四周,对上证人席安浦年的视线。

        付沉的旁边坐着他名义上和法律上的父亲,从国外专程赶回国内作为付沉法定代理人出席法庭的A市企业家付柏。

        “没有。我不知道有这事。”

        付沉的目光像在挑衅。

        “欺辱和虐打未成年人属于性质恶劣的犯罪行为,我再问一遍。证人所述是否属实?”

        “他自己打了校警,关我什么事?”

        “肃静。”法官敲了敲锤子,阻止底下的交头接耳。

        “付沉同学被校长和校警威胁,难免无法说出真相。”易应礼淡淡开口,他坐在付沉的左边,也是当事人之一。

        “鉴于本案证据确凿,但当事人与证人发言不一致,当事人之间发言不一致。暂作休庭处理。”

        “起立。”书记员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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