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没关系”,易应礼说道,“我只是好奇一个明明什么都做不了的人为什么还不放弃。他在坚持一些什么呢。”

        “付沉你告诉我,你在坚持什么呢?”

        付沉瞪着易应礼:“我他妈说不过你。你不要在我眼前晃悠。老子的生活和你无关。”

        “易应礼,你他妈凭什么说老子啊?”

        “你是什么东西?”

        两人的争执声有些大,部分同学醒来了,好奇地朝这边张望。

        付沉和易应礼两人相对无言。易应礼坐了一会就走了。

        付沉和易应礼分到了一间宿舍。说是宿舍也不恰当,就是村民临时收拾出来的当地土屋。学校给县里拨了好大一批款,让县里好生照顾这群富二代们。

        县长都跟着来到了学生们落脚的村里。说是晚上要请大家吃接风宴。

        付沉恨不得把衣服砸烂,也宣泄不了心里的火气。易应礼平静地收拾着自己的床单,洗漱用品。付沉“框里哐啷”弄得不知道什么东西直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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