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晚上还有一段时间,本来给舟车劳顿的学生们休息。付沉在车上睡饱了,易应礼没睡的打算,两个人在一间屋子里。收拾好东西,易应礼收拾好东西,付沉把东西拽出来堆在床上,没有信号。付沉看着天花板发呆。

        易应礼在摇摇欲坠的木桌子写写画画。

        “你在干什么?”可能是无聊透顶了,付沉和易应礼说话。

        付沉过去看。

        纸面上是黑白琴键,易应礼的手指轻轻描动,又一排键。“这是什么?你在画……乐谱?”付沉没见过这样的方式。

        他没看过五线谱,但他觉得应该不是这个样子。

        “无聊,画着玩。”易应礼淡淡地说道。

        “嘿,你还会觉得无聊呢?”付沉觉得有趣,他给自己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易应礼旁边。“我还以为你这样的人不会……反正就不会吧。”

        “不会无聊,还是不会和你好好说话?”

        付沉一怔。“你这个人有点奇怪。”现在的易应礼看着没有那么讨厌,依然装腔作势,可是没有那么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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