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年,我看你是在美国呆了太久,忘本了吧?我不信国内没有你吃的药,没有好的医生!再说了,我听说你还是在画画是不是?画画这种事情,哪里不能画?你陆家还供不起你一根笔,一盒颜料吗?”

        陆斯年看着对面面沉如水的时鸿先,从心底里生出一种深深地无力感来。

        要解释吗?

        心理医生不能换,因为要找到能够全心信任的医生难于登天,何况他要回去换的新药,国内暂时还没有批准。

        而且,画画。

        艺术创作不是靠颜料和画笔,是靠心X,是靠情绪,是靠思想。

        他在这令人窒息的环境中,能够不发病已经很了不起了,哪里还能持之以恒的创作?

        哪里还能创作出他心底想要的东西呢?

        更重要的是,坐在对面的这个人,并不打算听他的解释。他说一句,对方就有一万句在等着他。

        一切G0u通,都是徒劳无功罢了。

        他的确出国太久,都忘了时司令和陆参谋互引为知己这件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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