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叔叔。”他又说了一遍,“我有自己的打算。”
他的目光落在墙角红木案几的一个花瓶上,这么多年了,这个花瓶居然还在。
“时叔叔,我今天来,就是想说这个。”他看着花瓶里cHa着的几枝银柳,“我过一阵子就要回去了,以后回不回来也说不定。我这趟回国,是为了送一送松墨,尽一尽我对他的心意。如今他安顿好了,我也该走了。”
“你还好意思提松墨?要不是你,他会像现在这个样子?要不是你,小雨会像今天晚上这样闹得这么狼狈?这是你欠松墨的!”时鸿先暴怒地抬起手指着他的鼻子,“你这怎么这样不负责任!”
“不,不负责任的不是我,是松墨。”陆斯年的面庞在鹅h的灯光下显得沉静而镇定,“我只是不愿意提罢了。他为什么要在我的病情不稳定的时候,偷偷跑出去玩儿车?为什么要去那样偏远的农场?为什么结交的朋友竟然怕惹事,拖延了那么久才报警才叫救护车?”
“陆斯年!”时鸿先猛地一下站起来,“我看你是要Za0F!”
Za0F。
真是一个值得玩味的词。
造谁的反?
谁又是皇帝?
会客厅的门砰地一声打开,时雨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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