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哎,这话各大世族如何不知。特别我大齐几大世家,你争我夺,却又互相牵涉。可是大齐的国力却一年比一年势微。”
“各自为政,又互相牵制。这就是如今世族之间的关系了。”
“此次你大姑的死,你可查出有什么不妥?可否也牵涉世家之间的利益纠纷。”
白暮摇了摇头,“没有查到任何线索。明面上,是因为我姑姑开的布施堂引来了大量的佃奴,乡民,甚至流民前来领取米……据说因为有人抢米粮之物拥挤起来,将我姑姑挤倒,恰逢有一队巡衙兵抓捕恶匪。一时有人喊了’有匪徒来了‘,以至百姓恐慌,胡乱拥挤,而将我姑姑踩踏而死的。”
“哦,你说的是明面上。那事实上呢?”
“哎,其实哪用查?我姑姑肯定是补人害死的。只是也不知向来精明的姑姑,为何会亲自过来给人施粥。还有一向谨慎细致的姑姑,为何没有让白管家看那些来领粮的百姓的户籍。不管怎样,这背后之人之心思可谓深不可测。历来法不责众。月神节那天,来乌云镇的观灯之灯,怕是不下二三万人,如此多人,到哪里去查,就是的齐太祖在世,也不可能将这几万人全部抓起来处罚……”
两人是多年的好友,说起话来也很直接,“那寒林猜这幕布后黑手会是谁?”
“原先我想有可能是丁三爷,丁绍,只是他这一阵都不在陈州。……”
“……听说你那外甥伤得很重,也不知现在怎么样了?”
“已经醒过来了,可是情况并不太好……这辈子是再也站不起来了。”
“要不,请刚才那小子去看看。他不是吹能断臂重生吗?也不知她能不能接断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