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二位太医看到这乡下小子一来就与陈太医套近乎,一个微胖的老太医笑道:“小子,不是说你是怪医门的弟子。怎么这会又跑到陈太医的这里认师傅?小子,这师傅可不是能乱认的。改撤更张,也太厚颜无耻了些。”
“就是。我们这些行医之人,虽然医术好很重要。但人品也要靠得住才好。医者仁心,医德为先。这些逢迎之事,医者还是少做些好。”
顾掬尘有些尴尬。她低下了头,敛去所有思绪,一会后,她终于神色恢复平静。是她错了。今世的她,对师傅陈太医来说确实就是一陌生人。是她一时忘了形。
“小子,你怎么知道老夫有老寒腿的毛病?”这时陈太医却出声询问。他这老毛病,除了亲近之人,无人得知,这连玉衡先生怕是也不知道的。
“哦,听人说的。”顾掬尘神色恹恹。任其他二位老太医讽刺她,也没有吱声。她转身看向望着她神色复杂的玉衡先生,“先生。我来帮你施针吧。”
“等等。玉衡先生。你小子如此奸滑。切不可让他给你胡乱动针。要是出了什么状况,这可如何是好?”
顾掬尘转头笑道:“哦?怎么才能让我为先生行针?我先生倒是每天让你们给他治了。可是却治了这许多年。我先生的毛病也没什么好转。难道,你们就不反思反思是?难道你们治不好的病,还不允别人医治了?哼,真是无理取闹……”
“小子,你岂敢说老夫无理取闹,……你……你一个十来岁的小娃娃,就算是从娘胎里开始习医。也只有十年,你还能比得上我们行医几十年的人?”
顾掬尘的心情本就不太好。看到对面这位老太医一味胡扰蛮缠,就是不准她施针,她冷声讥讽道:“哼,是啊。行医几十年?那我先生腹中有瘀血,你行医几十年,怎么也没诊出来?哼……你们俩不是天天给我先生请平安脉的吗?莫不是两位老眼昏花。连这么个小毛病也没诊出来。”
“腹中有瘀血,怎么是小毛病?呃,不,你你……你一个黄口小儿,听说你居然还自称什么神医,羞是不羞?”
顾掬尘白了他一眼,“神不神的。等我施完针,我先生就可以告诉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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