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什么——”三位老太医齐齐站了起来。
“小子,你是什么意思?”这一回是陈太医的声音。
一听是陈太医开口询问,顾掬尘的声音立时柔和起来,“回陈太医。待我施完头一次针。先生更衣之后,应该就不会有原来的那股刺痛之感。”
“真的。”玉衡先生也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
“好。老夫辜且信你一回。开始吧。”
“不可。玉衡先生。你的贵体怎可让这小子胡乱施为?”
“是呀。玉衡先生还是要三思而后行呀。这施针之事不可儿戏。”
“罢了。老胡,老李两位不要再说。老夫这些年得了这等隐疾。实是痛苦至极。竟然一次就可初见成效。我试试又何防。”
“……”陈太医却保持了沉默。
这小子很是古怪。他刚才看着自己这老头子的眼神似不象作伪。他真的不记得见过这小子。难道是自己那个花心的大儿子在外面留下了种……
玉衡先生力排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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