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气消失,人影消失。
过了几息,带犬护卫来了黑衣人隐身的廊柱处。就在那些猎犬到达此处本想狂吠出声,不知为何一张口却未发出声来。却也几只猎犬绕着廊柱就开始转,那待卫察觉有异,却见那几只猎犬绕着了几圈后,齐齐在那处撒起尿来。原来只是解决这等大事。
趴在上头的黑衣人就被一阵狗尿骚味洗了全身。只露出的眼睛的黑貅面具更显出了狰狞。黑衣人撒出了催尿粉后,那些个猎犬闹出的味道也让这些个古代铲屎官觉得更是难闻,纷纷走开了些。上头的黑衣人借着这点子时间悄然潜行,终于脱开了猎犬的嗅觉范围。
等这三队披甲卫走得一会之后,个个觉得脚下步伐沉重了许多。过了二道门,迎面遇到前面巡夜的另一队护卫,不觉惊奇。
“瓒长,今夜巡夜怎么慢了这许多。平日里,咱们这两队怎么也不会撞上。”
被问的一个大块头,豹眼突了突,呵呵回道:“今夜有贵客,所以我等更需比平日细致些,比平日里巡得慢了些,更是应有之事。”
猎犬卫听了眼光大亮,“原是如此,那我等也该向着越队一样。为了老爷,我等更需仔细些,嘿嘿,仔细些。”说完他向着后面的下属们交代一声,皆放慢了巡行了步伐。
被叫作的瓒长的心内暗叫好险。今天也不知怎么回事,这脚步总感觉越走越沉重。想必是昨夜里与小妾折腾得厉害了些。他不好意思露了底细,只得放慢了步子。吩咐手下仔细些,更仔细些。却不知他身后的十几人自闻了那异香之后也如他这般了。
不说这些披甲卫异常,只说这黑衣人左藏右躲终于到达了他今夜目标处。
找了个可进可退的角落处,拿出了一根铜管,几番动作,那铜管变成了一个喇叭样。他将之扣在墙壁上,侧耳倾听室内动静。“……陛下着秦王殿下三月筹集军资。然举兵十万之下,其粮草耗资何其巨哉。如今殿下夜夜为此忧心。今番不曾想,云公子能找得如此暗渡陈仓之计。”
“不必多言,我要的人今夜我就要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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