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自然。”
只听一阵悉索声音,然后就是那云公子隐含怒意的声音,“他怎么还不醒?”一阵咳嗽声后,“云公子你也知道,进了死囚牢还能活着出来已经是不易了。何况这人是在涉嫌给陛下下毒。”
“陛下之毒?倒底是何人所为,你我心知肚明。不过是拿他当了替罪羊罢了。”
“慎言。”
然后就是一阵沉默,听得几声脚步声响,
“云公子,此番太子过诸城路,颧良路,临济路,峰庄路,边峰路此几路有谭家、云家、刘家、陈家,沈家诸多产业。此番只是这些家族并不好动手……”
刘笳的声音在这夜色中更显阴恻恻的。外面的人也一惊,这番正是箫先生刚定下的行军路线。没想到这么快就会秦王一党的人探听到了。他凝神细听,却听另一个清雅熟悉的声音,“大人好象忘了,还有一个顾家。”
“顾家?那个顾菜刀?倒是听说有些敛财的本事。只是他那几个庄子能有多少粮食,不过是杯水车薪,做不得用。”
“所谓人不可冒相,海水不可斗量。这顾菜刀因得出身乡野之故。对这粮食耕作很有些手段。听说他的那些个庄子无论旱涝都能得丰收。这么些年,定是仓满粮足……”
那阴恻恻的声音立时加了些急切,加重了语气。“云公子,你是说——”
“嘿嘿,正是如此。”只听书房中咔啦一声,有什么东西裂了,“如果真是如此,倒是解了老夫的燃眉之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