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翻看家中信件的顾掬尘抬头看了陈柬一眼,“我也想知道啊。也不知是何牛人?那只笨鸟看着笨,其实还是些滑头的。虽然它胖了些,但飞起来速度也不是常人能射到的。”
陈柬问:“小黑在哪里受得伤?”
“在风陵山附近。”顾掬尘随口答道。
陈柬皱着眉头寻思,“风陵山,那附近只有瑞丽庄,大盈庄,大南庄。这几家分别是关家,鲁家,云家……善长射术的神箭手?这几家的神箭手不少,能射下小黑的人更是有很多,找起来倒是有些麻烦……”
陈柬出于习惯马上帮着顾掬尘分析起伤害小黑的凶手来。
顾掬尘听到大盈庄,猛地抬起头来,她突然想起一个人来。
大盈庄有一个人绝对有如此箭术。此人就是她前世的爷爷,老镇国公鲁辛,他字梦泉。
顾掬尘眼前一亮。前世里她爷爷教她骑马,教她狩猎,教她杀人。鲁梦泉一生也不知参加了多少场战斗,杀过多少人。反正小时候,她一旦与爷爷呆在一起。他就会谈起当年那些十步杀一人的血腥战争。他曾一身转战三千里,一剑曾当百万师。也曾奋勇如霹雳,也曾虎骑奔腾如雷霆。说起那些铁衣如雪,宝剑动星文,弯弓射敌将的杀场日子,爷爷总是那般豪气万千,慷慨激昂。顾掬尘忆起前尘,心中思绪万千。
这几年,顾掬尘虽然也因着与鲁尧的那份相识,到过鲁国公几次。却也只得与鲁诤见过几回面,母亲更是远远见过一回。爷爷常年居于大盈庄,并未能得见。
“阿尘,阿尘。”耳边传来陈柬的急切的声音,“在想什么?如此这么入神。难道是想伯父伯母?”
顾掬尘摆摆了手,“家中皆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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