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信虽然有十几封。但也只有一二封是顾昆、顾垩氏写的。其它的都是是顾掬文那个臭小子的流水帐日记。什么今天天气如何如何,又交了什么狐朋狗友,又怎么和桃山四老如何作弄了哪一个夫子,功夫又有了什么进步,诸如此类,写得琐琐碎碎。顾掬尘一边心中吐嘈,一边却也看得心情愉悦。
步拂花笑道:“竟是家中无事,阿尘不会是还没到春韵楼,就被那里的女子给迷住了吧。瞧你这般神思飘忽的样子……”
陈柬也点头打趣,他挑高了一边眉毛,执起酒樽,将樽中酒一饮而尽,慢条斯理拿出帕子擦了擦嘴,“掬尘竟然也是心急,那便走吧。”
“……”顾掬尘撇嘴,这厮也就比她大两岁,居然对去逛青楼如此心切。真是好,好不要脸,“现在?”
“如呀,择日不如撞日呀。”
顾掬尘似笑非笑看陈柬一眼,“你真要这样去?”
陈柬一愣,反应过来,穿这一身官服去青楼可是违法律法的。如果真要如此去,不但楼子里的姑娘不会搭理他,怕是立时就会被赶,不被请出来才怪。
“掬尘家中可有常服。”
顾掬尘见他反应过来,嘲讽道:“终于知道要换衣服才可去了?难得难得!”
顾掬尘身材高挑,但步拂花比她高了一个头不止。而陈柬也比她高出一些,她的衣服两人穿着也不合适。好在两人的住处离此处也不是很远。两人身边也有很多高手,回去取衣也用不了多久。
在等取衣的时间,三人相对而坐,各执一盏香茗,也不谈家国之事,却吟起诗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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