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几步,她的手无意碰倒了石桌上的茶壶,壶内还冒着热气,壶内的热水烫回了顾掬尘的心智。
这里原来没有这把茶壶的,也没有热水。那就是说这里那些人没有发现。否则步拂花也没心情去烧水了。
她放松了些。果然,她刚走出几步,就见步拂花正俯身低头护着手中一碗汤药正向她走来。浓浓的药香差点又将顾掬尘的眼眶熏出水意。
在她的面前,步拂花俊美的面颜在热气蒸腾中若隐若现。顾掬尘只觉那蒸腾的热气已入了她的心扉。
步拂花的母亲多病,他刚会走路,就时常看嬷嬤们煎药。他那时就会帮着看火,添柴了,可这还是他头一次为母亲以外的人煎药。这药是治内伤之药,他自己也经常喝。眼前有阴影挡住了他。
他抬头间看到顾掬尘苍白的脸,“你怎么起来了?”两人同时说道。
“你的伤怎么样呢?”又是异口同声。
顾掬尘别开了视线,“你先说。”还是异口同声。
有笑声在山洞中回荡。顾掬尘捂了捂胸口,“哎哟,哈哈哈。真是,不能笑,可你偏还逗我。”
“别笑了,喝完了这药再笑吧。”步拂花清笑着端过药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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