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掬尘伸手接过,却不是伸向药碗。而是用手轻轻拂了拂对面之人的俊颜。
步拂花一愣抬头,“脸上有黑灰。”顾掬尘笑眯眯的道。
她低头接过他手中的药碗,三两口喝完。是以她没见到对面那人通红的耳尖。
她本是医者,药一入口,就知道药里都是良药,与她此时的伤情极是对症。
她将碗递给他,“昭明大哥,这里用的东西如此齐全,连药材也备着了,可是你常来此住?”
“嗯。”步拂花伸过手,扶着她往前走,“你也知道我。京里有一个时刻想着要我命的大哥。这样的居处在京里就备了十来处。以前跟着师傅游历天下,师傅他老人家也颇多这样的隐秘住处。要不是这些地方,我和师傅怕是都魂归离恨天了。”
“你那大哥一直这样呀。……嘿嘿,从一点看来,你们倒是天生的师傅俩。”
“是呀。不过这些年他也没占到什么便宜。他三番两次对我下手。就算是我念他那点血脉这情,也被他消磨光了。……他没几年好活了。……这天下想要我和师傅命的人很多。”
顾掬尘知他不想再谈他大哥的事。
“是。哈哈,现在想要我命的人也有很多了。这回咱们算是难兄难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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