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然浑然无知,谢期却神经一紧。她几步走过来,拉过岁然,抬头笑着问荀深:“现在事情解决了,我们回去吧。”
荀深对自己的情绪管理严苛到变态的程度,所有的言行举止都被他自己框在一个标准里,因而他从不失控,从不大吼大叫,所以别人很难从他的态度里感知他的真实情绪。今天这件事荀深不可能毫无芥蒂,他分明就是在不高兴,而让他不高兴的都不会有好下场。
谢期的身T无意识地挡住了荀深看向岁然的视线,这是一种警惕与提防。
荀深打量着她的姿势,嘴角惯常带着微笑,他语气轻松:“行啊。”
当务之急是哄好荀深,于是谢期匆忙和向晚他们道别,把岁然送到楼下,就准备回去了。
岁然对她挥挥手,转身回大厅,谢期看着她的背影,却忽然跑上前拉住她。
岁然被她拽的转过身:“怎么了?”
谢期张张嘴,却把到嘴边的话咽下去,她拍了拍岁然肩膀处的灰尘,笑笑:“那群人会闹很久,你要注意安全啊,实在不行就不要再做这个了。”
岁然点头:“我知道的。”
“那我走了。”谢期慢慢后退,告别的时间被她拉的很长,仿佛这不是一次普通的告别,而是余生都不会相见。
转过身时谢期深x1一口气,抬起头看着荀深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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