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深看着她走过来,心里却在想,原来还是有差别的。
她看着岁然的眼神,和看着自己的眼神,果然不一样。
一个带着浅浅的光,一个却是空茫茫,被或真或假的柔情覆盖住。
谢期走过来抱住了他。
荀深抬手抚过她的耳后,大约是身T不好的缘故,谢期的T温偏低,摩擦过那片肌肤就像是抚m0一块温凉的软玉。
谢期低声说:“对不起。”
荀深慢慢道:“口头道歉是没意义的,如果有下一次,你依旧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你这么有自知之明我岂不是很为难?我可是“Ai你Ai得Si去活来”啊。
头可断血可流,人设不能崩。
谢期立刻抬头:“岁然是我朋友,刚刚又受了委屈。我不能丢下她唔……”
荀深抬起一根手指按住了她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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